|
2008-3-5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 三月春早,伏下身,侧耳贴在路边土地上,会听到夏天的声音,好像好多人,在很远的地方正慢慢的散着步走来. 这个时候的风,是没有长大的孩子,忽儿暖忽儿寒,害的河里的鱼一个劲儿的打喷嚏.惊醒了旁边洞里青蛙,呱的一声跃出水面,然咚的一声又掉进水里.原来,这个睡眼惺忪的小家伙,把一枚浮叶当作了夏天的青钿. 街边的白杨和山上的灌木都睡醒了,慢吞吞的伸着懒腰,起个大早赶个晚集-树脚居然钻出一点嫩绿的芽儿,两个胖乎乎的小手高举着,要夏天抱一抱. 粗喇喇的草根已经开始泛黄,拔出一束,对着太阳细细瞧,会发现有一种画室里从未见过的绿要浸出来,那是生命柔软而顽强的触角。 寒天旱地,对于北国的春天,不过寻常的洗礼,惊蜇隆隆的雷声过后,许多种子会伴着谷雨撒下,等到农历七八月的时候,它们也许会在巴黎的凡尔宫以另一种姿态出现-- 太阳花的笑脸常常使人产生错觉,它竟那么像家乡田野里大朵大朵的向日葵,它是那么的温暖灿烂,虽然,它的名子叫半枝莲。 2008-2-16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中医望闻问切,从许多浅表行色索出内在的生命状态来,然后依"治本"为要\标本皆治的愿望去扶持每一个动荡与磨难中挣扎的生灵,甚至在与时俱"进",被认作巫术的今天. 过节的时候,有幸拜会父亲恩师的好友,老前辈鹤发童颜,精神矍铄,丝毫不见百余岁的沧桑.去时正逢予人问诊,以神情相询得默许后,在一旁静候. 求医人太多,不大的院落能落脚的地方都已看不到影子,密密麻麻,间有几声婴啼,大部分时候很安静,许多人自觉的等候着,看门口焦急与喜悦神色在出入间变换,落了心中大石. 父亲说,如果按照师辈的交情,我本该是孙辈的,但是因为还有着许渊源,所以,可以叫他大伯. 大伯姓张,日记时,写作张伯. 张伯与父亲的师傅(老人家是个江湖奇侠人物,武艺高强,我和弟弟在不知电视小说为何物的时候,就已经见识到真正的飞檐走壁了..)算得忘年好友,一次机缘巧合,父亲与张伯相识,此后年间东拐八拐,发现两家竟然沾些亲故.. 张伯指导了父亲一些医骨的方法,父亲也以此帮助了许多人。 张伯说,他行医几十年,医过...... 2008-1-12
星期六(Saturday)
晴 从未明白,也不想明白.未知的太多,所知的太少,所以,常常在小雅大俗里忽来荡去.从未想掩饰过什么.
喧闹的,安静的,高兴的,悲伤的,有时宁静远致,有时也会学着大人们嬉笑调侃一番,不曾想约束什么,自由是天性,只是却忘记了照顾旁人的心情. 从过去,走到现在,再望一望未来,许多路,只能选一条,虽然,我知道终点只有一个,但是结伴而行,要么努力一个人在赤烈的光箭里飞奔,要么便在众人的背影里默默跟随..... 云\雨\风\雪\雷电,也许都是自然的心情,虽然,许多人都在企望晴郎的天空. 现实中,我高估了自己,虚拟里,我低估了世界.所谓变脸的游戏,原来,只是一个人的闹剧.... 一个人在闪亮的霓虹灯下跳舞,许多影子来来往往,似是神奇,但延着光来的方向,却是同一个起点... 一个ID说,这么多马甲哦...我说,是呵,每件衣服都代表一种心情..白色的是理智,红色的是热情,蓝色的是安静,绿色的是躲避,黑色的是寂寞....但是每一天每一刻,要穿哪一个,却不常由自己决定... 我,然后,...... 2007-12-31
星期一(Monday)
晴 2007-12-30
星期日(Sunday)
晴 2007-11-13
星期二(Tuesday)
晴 期待一场大雪
让这个冬天澎湃起来 期待一场战斗 有可以预知的惨烈 期待一个行者 飞扬着青色的马尾 期待一个笑容 绯红,温暖,灿烂 像雪后屋顶的阳光 是雪域里值得珍惜的落点 ...... 2007-10-14
星期日(Sunday)
晴 2007-9-25
星期二(Tuesday)
晴 中秋,几家欢乐,几家愁,从未想过,您就这样离开了,刚刚听到的消息,如同恶梦一样........
许久不曾落泪了啊,这一刻,无法控制...... 从象牙塔里走出,一身单纯透明的棱角,遭遇了多少碰壁,那些无耻的人那些无耻的事,如果不是您如一株伟岸的苍柏,我们这般鲜活激动的生命,早已滑脱人生的正轨,不知糊涂了多少了为人的良知。 怀念,如潮水,月圆的时候,汹涌起无尽的波涛,我们,就这样被淹没。 虽说,人生本来短暂,世事更是无常,但是,当面临生死离别的时候,才懂得,这样的心境,没有般若智慧的凡人,满载的,只是无尽的悲伤。 渐行渐远的背影,在离离的古道上行走,天庭辉煌的大门,已然敞开,迎接您的光明撒来,拂在无数静默灵魂仰望的目光里,留下一声微微的叹息。 十里长亭终须别,百年回首亦无多。 既然,人生本就如此,唯愿,冥冥的路上,没有寂寞。 一路走好。 ...... 2007-9-20
星期四(Thursday)
晴 (一)
下班步行回家,一面暗赞这秋高气爽的好天气,一面浏览街边形形色色的路人。 到一丁路口,忽然兴起念头数路灯的时候,见三五个人围着一个约么花甲年岁的老大爷在嚷嚷着什么,向来不爱凑热闹,正欲举步,传来老大爷略带哭腔的声音。不由的改变方向移身过去。 看老人手里紧拽着编织袋子,地上散落的几枚乌色的核桃,再听几句义愤者的旁白——原来,老大爷在这里卖核桃,被这里的“城管”发现了,就要“清理”这乱占道经营的“老商贩”。老人磨蹭了一会儿,不耐烦的两个年轻城管队员就动手收拾老人的核桃袋子,因为言语动作粗鲁。旁边观战的几位大婶,都义愤填膺般的一旁窃窃私语。 老人似乎想到了一个主意,把紧抓着的袋子使劲递出来,央求似的对城管和围观 人说:这是自家新鲜的核桃,俺赞皇老家山里的,就这些了,要不,你们谁要,五十块钱算了,俺就可以买车票回老家了。 “五十?这么点儿哪值啊~~”一位白胖的大婶拈起一个核桃来掂了掂,瞥了瞥嘴。 年纪稍大些,夹着包,戴一副金边眼镜,看样子有点文化的城管甩了甩手上的烟灰,见状更加不耐烦了,顾不得众目睽睽,伸手欲夺...... 2007-6-8
星期五(Friday)
晴 (一)不确定的悲伤
有时候做事情写东西并不像哼一首歌一样,事情上,即使哼歌也常常天马行空变幻莫测。——一切都是在不知不觉间进行的、变化的。这是习惯还是人类的物质属性?不得而知。虽然武装了几枚科学大炮,但更多的地盘,却仍被黑洞似的无知占据着。 因此人类的内心世界常常充满疑惑和某种不确定的悲伤,于是,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解决方法:要么循着疑惑和悲伤,寻找一条使灵魂安宁的航线面再不必担心途中失事;要么,变本加厉使不确定更加不确定,把悲伤的井挖到地球的那一头。 但是,一切的不确定恰恰使一件事情确定下来,那就是,不确定是永恒的。是不是等于说人类永远无法吃到那诱人的苹果?它看起来似乎永远在时间的前边。上帝是很高明的玩家,他从来不打CS,从来不肉搏撕杀,他让一切不确定着,在每个玩偶面前竖一面镜子,从模糊到清晰再复模糊,直到虚实不分,彼此成梦。其实又何妨呢,穿过它,还有另一面在前方拐角处。 ...... |
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